不会真是让自己给说着了吧?
刚刚张帆真看上那个女学生了?
“出去打个电话,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对此,张帆没有解释太多,而是拿着手机快步的出门去了,只留下楚筱筱一个人待在房间内心里那叫一个后悔。
“真是的,刚才跟他说那些干什么,他肯定是生气了……”
空旷的走廊内,张帆很快拨通了一串号码,片刻的等待音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“少主有何吩咐?”
正是晏之。
不得不说有这么一个人在身旁帮衬着,确实能解决自己不少麻烦。
“帮我调查一个叫于曼曼的女孩,现在就读于商业学院,具体是哪个年级的学生还需要调查后才能知道。”
晏之有些意外,“您好端端的查女学生做什么?”
之前自家少主还在为沈宏森中毒一事而头疼。先前更是将大家集结在一起,说什么也要将对方挖出。
现在又让自己查女人,难道是另有新欢了?
“让你查你就查,我自有我的原因。”
晏之能够感觉到他此时语气中的不耐烦。
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这会儿也被他给咽了回去。
“我知道了,有消息我会在第一时间通知给您的。”
张帆没再说别的,而是直接将电话挂断那双漆黑的眼眸此刻散发出异样冰冷的光来。
连续两次行动,不偏不倚,都是被于曼曼给破坏了。
这世上真的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?
还是说那女人本身和这件事情就有几分关联?
现在他还没有直接的证据,不过由晏之进行调查,用不了多久,自然会水落石出。
“若是真跟这件事情有所牵扯,就算是女学生也休想蒙混过关!”
当张帆回到屋内时,楚筱筱别提有多高兴了,立刻上前扑进了张帆的怀抱里。
“我还以为我惹你生气,你要走了呢。”
处理完了正经事,张帆有的是时间和楚筱筱厮混。
脸上立刻露出一抹淡然的笑。
“谁说的?我才舍不得走呢。”
他直接将楚筱筱抱在怀中,径直的朝着床上走去,屋内很快传来了女人的笑声,气氛瞬间暧昧。
翌日晨曦阳光轻柔暖暖的洒在人的身上。
楚筱筱刚醒过来,下意识的朝床边摸去,却让她扑了个空。
一抬头,张帆已经穿好了衣服,正要离开,听见楚筱筱醒了,这才看向她。
“你醒了啊,是被我吵到了吗?”
楚筱筱摇摇头,“之前赶通告的时候,一天也睡不了几个小时,早就已经习惯了,不过你这一大早要去哪儿啊?”
“有些事情没处理完,现在差不多也该过去了。”
楚筱筱还有些舍不得。
“对了,这段时间除非必要联系,不然先不要找我。”
楚筱筱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一想起苏韵先前说过的那些话,她也没再追问。
张帆的身上背负着张家的一切。
跟他走下去,这条路必定不平常。
既然自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,那就绝不能拉张帆的后腿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走吧,我待会再出去,免得让记者盯上了。”
张帆的脸上露出一抹笑,没再说别的,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走。
而在她离开后,楚筱筱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落寞。
“本来还想和他多待一会儿呢……”
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,楚筱筱立刻将电话接通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听到经纪人的声音后楚筱筱的一双眼睛顿时瞪得老大,心里也是一阵激动。
“如果这消息是真的,那也未免太可怕了……”
医院内。
看着已经穿戴整齐,准备出院的父亲,沈汐这心里别提有多担心了。
“爸,你的身体情况能行吗?要不还是在医院多待一阵子吧,我又不是掏不起医药费。”
“瞧你这孩子医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,在这儿住那么久干什么?再说我身体情况什么样,我比谁都清楚,既然好了,那就别待在这儿了,还是回家休息舒服。”
“你这人也真是的,孩子这不是替你考虑吗?你怎么说话那么难听啊。”
沈妈在旁边悄悄的白了他一眼,同时也宽慰起沈汐来。
“医生说了,你爸的情况已经好转了许多,继续留在医院也只是保守治疗倒不如回家去静养。”
看着父母如此坚持,沈汐也只能长叹口气。
“都已经收拾好了?”
张帆的声音由远至近,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,沈汐一回头就看见他那张帆带着笑的脸。
“我爸真的能出院了?”
之前沈父的病全是张帆一人在负责。
除非张帆亲口说,不然她还真有些放心不下。
“那是当然,我先前给他的药就是调理用的,只要按时服用三天就可以将毒素退得干干净净,后续只要及时补养就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。”
“真的?”
沈汐仍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。
“那是当然了,我在这种事情上怎么可能骗你呢?再说……”
后面的话,张帆没说下去,反倒是抬头和沈复四目相对。二人心中显然都有着各自的心事,却谁也没明说。
沈父可是青龙刹曾经的负责人。
前前后后帮了张家这么多忙,自己怎么也不可能看着他出事啊。
沈父显然也明白张帆的心思,此时也只是笑了笑。
“我的女儿就是太紧张我了,有时候会有些不知分寸,你可千万别介意啊,我相信你们两个在一起之后,她的有些习惯就会慢慢改过来了。”
“爸……”
沈汐被他说的满脸泛红。
竟然把正经事都给忘记了。
“沈汐这里还有不少东西呢,你先去把车开过来吧,待会儿咱们直接上车也方便一些。”
沈汐微微皱眉,显然对父亲的这个安排有些不理解,立刻朝张帆身上一指。
“这不是还有个大男人吗?干嘛不让他去啊?”
“听话,我和小张还有些话想说呢,你在这儿我们也不方便呀。”
沈汐对此立刻抗议,“你们两个能有什么好说的呀?”
沈父不肯明说,只是让她先出去。
父亲刚刚大病初愈,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,沈汐再怎么执拗也不可能在这会儿跟他对着来。
最终只能长叹口气。